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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5 (Fri)
[废话几句]

这不止是吾的首篇白正,也是吾的第一篇同人文。
其实恰恰是自己最喜欢的一篇,嘛,因为写的时候原著的很多剧情还没展开,所以现在看的话是跟本篇脱节蛮厉害的|||
请当作这是在平行世界发生的故事?/_\

那时想的是只写这一篇以后再不动笔,所以其实花的心思是最多的应该。TUT当然这个想法没有坚持住OTZ

话说吾想厚颜求观感?(噗)




文:fasti_彼
CP:1001 only
架空、HE



1. 时间只会向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每天都会无数次的想起这个问题,在处理那些千篇一律的文件的时候,在听着贝切罗的报告的时候,在研究室对着电脑屏幕和冷掉的咖啡的时候,在那种巨大的空旷和安静中睡着的时候,在习惯性的胃部抽痛的时候……入江正一会无奈而苦涩的想即使自己能解得出那些恼人的猜想和复杂的方程,却还是想不出缘由。

原来竟是这般纠结的一张网,越是挣扎便越是挣脱不能。

只是,却回不去了呢。

于是所有的思维里再次充满了那人雪白的头发和总是显得有那么点恼人的灿烂笑容,紫色的眼眸习惯性的弯出微笑的弧度,说着“小正~ 小正~”。

于是深深地无力感伴随着胃部麻木的钝痛袭来,呐,白兰,果然最后会是这样啊……



纵使我能够逆转时间,我们终是再也回不到过去。这算不算是悲剧?




2. 美好是悲伤的残像


那些温暖,总有冷酷而锋利的边缘。


桌面上的白瓷茶杯终于不堪那些杂乱而摇摇欲坠的文件,急剧的坠落了下来,发出清冽的悲鸣,澄澈而温热的液体溅开来,还有一些依旧盛在几片残缺的白色里,映出一片清冷到惨淡的光。


于是入江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满头黑线的想不过是摔了一个杯子而已,刚刚自己那些文艺到恶俗的悲伤措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是跟奇怪奇怪的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自己也变得奇怪了么……

那个人老是顶着那头耀眼的头发挂着惹人恼火的灿烂笑容,经常说话奇怪的像思维跟语言接触不良。。

“呐~ 小正,今天有没有想我?”
所以说你笑成那个样子到底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

“小正~ 今天有收到我的花末?还有一箱葡萄味儿的棉花糖~ 小正你那个表情是不喜欢葡萄末?果然下次还是寄草莓的好了~”
可以的话能不能不要每次送一仓库的花过来啊?!还有棉花糖又是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充满少女情怀的草莓味儿了啊??!!!

“小正~ 怎么又在实验室里打瞌睡,不可以哟~ 不会又错过午饭了吧? 还是说连汉堡都没有吃?”
所以白兰大人如果你不笑的那么欠扁我或许还是有点感动的,我忙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的错啊,真的有诚意的话不派假期加薪也可以呀!!!

“小正~ 小正~……”每天如此几次之后,入江终于忍无可忍的发飙了。。

“白兰大人!!!”
您是不是过得太滋润了才闲的每天拿别人开涮啊!!

“出现了呢~ 小正的恼羞成怒~”某个不自觉的人笑得仿佛更开心了。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很想送您回棉花糖星去。。只是我的技术水平没有达到而已。。所以才说我的人生真是无比的悲哀啊。。我现在只觉得头顶上砸下几个充满气势的大字“劳!碌!命!”身后的背景则梦幻的写着“造化弄人”。。

类似对话频繁到入江正一有时会怀疑自己幻听。


是什么时候呢?习惯了这种有时没营养的对话,习惯时刻开着通话频道,习惯了在不经意间想那个人现在是不是在把不同口味的棉花糖排列组合……

一天只有24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已经短的不够用,但是我还是抽出了所有可能的空闲去想你。

那时并没有真正体会,习惯其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们并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愿想起而已。

有时入江正一从电脑前抬头想,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真正看到并盛的天空了?屏幕上隐约印出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其实,并没有多久而已,只是这样的时光平静到失真出了美好的幻象,那种模糊的温暖沉睡了时间,以及,真相。

于是口中咖啡的香醇瞬间变质成了药般的苦涩。唉,果然冷掉的咖啡还真是难喝呀。

切贝罗敲了门走进来,“入江大人,白兰大人在找您。”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心里暗暗叹口气,入江随意抓了下总是不听话的短发,拉上白色制服的拉链。

那么,我们究竟还剩多少时光?




3. 回忆不若忘记



甜软的糖果在指间压缩变形,证明着自身良好的弹性。如是几次之后白兰终于放过了这颗棉花糖,吃下的同时又拈起另外一颗。

白兰的办公室在密鲁菲奥雷总部的顶层,最靠近阳光的房间。从窗口望出去是罗马的灿烂天空,蓝到有种不真实的华丽透明,像质感良好的水晶。

不知道,小正在日本怎么样了呢 (不是吧。。您不是时刻都在关注着他的末。。= =)

白兰其实并不是个习惯于回忆的人,这种过于柔软的心情实在有悖于他的个性。只是现在这样的时刻,让他没有来由的想到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入江正一时的情形。似乎,是个同样的好天气呢。

紫色的眼眸习惯性的眯起来,嘴角的弧度不觉上扬了三分。

记得是在佛罗伦萨大学的研究实验室里呢~ 同时也是密鲁菲奥雷研发部项目组长的研究室教授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手中薄薄的几页是关于那个人的报告——入江正一,日籍的公派留学生,不久前在世界科技竞赛中获得一等奖,物理学和计算机工程方面的天才,似乎…是彭格列家族的成员?… 啊拉,似乎是个了不得的孩子呢~ 抬头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空白,好吧,也许这种形容太过俗套,那么,或许可以这样说,白兰的意识稍微停滞了一秒,头脑中过滤掉了种种昭然或不可告人的心思,虽然只是片刻的失神,但却是在那短短的光景中视线里只有那个人纯粹的专注神情,——仿佛世界其它一切都不重要,那种清浅的气质干净而透明,淡金的光从巨大的玻璃窗透过来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背景是一片华丽透明的湛蓝。

他把手中的资料递给旁边的部下,径自走了过去,嗯?竟是还没有发现他。入江正一抓了抓不听话的短发,顺带推了下眼镜,终于头也不抬的开口:“肖恩吗?麻烦把那边实验台上右手边第二份资料递给我一下。”啊呀,好像听到身后抽气的声音了呢。白兰心里觉得有趣,笑眯眯的把资料递过去:“这个么?”

“啊,谢……!”终于抬头的某人楞了一下。

嗯~ 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也很有趣呢。“呐,小正~ 有没有兴趣加入密鲁菲奥雷呢?”

他看到厚底镜片后面湖绿色的澄澈眼眸,“不用马上给我答复,你可以考虑一下哦~”


再见面是在两个月之后,那人满身血污的倚在墙角,双眼紧闭,蔓延的斑驳暗红沾染出异色的妖娆。

“小正…?啊呀~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入江有点吃力的睁开眼,澄澈的湖绿色眼睛有几分嘲讽和狂乱的神色,全然不似那时在实验室里的纯粹,然而两种映像重叠起来却是让某个人再次失神,就像是扑火的蛾,凄然而致命的吸引力。他开口:“呵…不用吃惊吧…我啊,是打开了盒子的潘多拉呢!”

于是在那被妖异的红覆盖的短暂沉默之后,他听到他说“呐,白兰大人,之前的邀请还有效吗?”

于是白兰加深了微笑,不知怎的有点开心起来。

一周之后那人穿着白魔咒的制服站在白兰面前,一丝不苟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拘谨的味道。

他撇开手中写着“Vongola”的报告,抬头笑着说:“欢迎加入密鲁菲奥雷,Pandora ~”

宙斯将你送过来了呢,那么,我们就看看你究竟会带来什么礼物吧~




4. 三叶的四叶草



只是,或许我是真的想要这个礼物。

白兰盯着面前的并没有开启的显示屏,把又一颗棉花糖送进嘴里。然后,自然而然的又想到那个人。

本来也不过是为了他那不错的头脑和匣子而已,可是这种理由,也许可以用来说服别人,但真的能够用来说服自己吗?白兰现在对这一点很是怀疑。

白皙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过了半晌终于停了下来,白兰抬起头,换上惯常的笑容叫自己的传讯员:“伊凡君?帮我给小正寄花过去吧~ 嗯…… 这次要三色堇。”

“沉思”呀…或者,其实自己想说的是…“请想念我”。。


这个人呀,总是习惯通宵熬夜呢,也不肯好好吃饭,咖啡等到冷掉才想起来喝……难怪会总是胃疼。。。

睡觉的时候也不摘掉耳机,趴在那里手臂就不会酸掉么?

又离显示器那么近,醒来的话会撞到头吧?啊拉,看吧,果然撞到头了吧~

显示屏里那人嘟囔着随意抓了抓不听话的头发,刚睡醒的脸上一片茫然,像是找不准焦距般的眨了眨惺忪的睡眼。

“咦……?啊!白、白兰大人!”急着端正坐姿的结果就是反而在慌乱中跌下了椅子。

白兰在那边慌乱的声音中憋不住“噗噗”的笑了出来,“小正总是很有趣呢~”

“白兰大人请不要取笑我了!”那人的两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一脸羞愤的样子实在让人心情大好。


“呐,小正~ 那边似乎开始了呢,最后的……”眼睛里的光芒认真而冰冷。

“难道是……?!”那人脸上是凝重而震惊的神情。

“嗯~ 那么就交给小正了哟!全部。。”他再次换上惯常的笑容。

“但、但是……”

“小正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呢~ 那么,等下再见哦~”白兰先切掉了线路。


这一天还是来了呢~ 小正,你会怎么做呢?会,选择留下来么。。?

有些事情,我们心照不宣,只是都小心翼翼的不去提起。为了掩盖一个谎言而再编造另外的谎言,于是最后真真假假谁都看不真切。终是越离越远,而该来的,终归躲不过。

clover,一叶代表祈求, 二叶代表希望, 三叶代表爱情, 四叶代表幸福。

那么我们缺失的那一叶,是什么呢?




5. 一个人的对白


还真的是没有悬念呢。

入江正一极力想忘掉胃部的疼痛,拿起又一叠的资料努力的看了起来。时间真的不多了呀。。

忽然想起刚刚那个人笑着说着“小正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呢~”,不由得想苦笑,真的是这样吗?呐,白兰大人,你的笑容并没有温度呢。从最开始遇见的那次,明明是很灿烂的笑容,眼神里盛满柔和的光,嘴角的弧度也总是完美,只是,却从来都不带一点温度。甚至,包括你说“喜欢”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是那么灿烂而冰冷的笑容。

其实早该知道,陷进去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只是我一个人的戏剧,一个人的对白。

切贝罗站在门口,“入江大人,白兰大人又寄了花过来,是三色堇。”

“我知道了”

“沉思”么?我的思绪早就凌乱了。真是狡猾的人,挑的花也总是有着模棱两可的花语。我可是真的会妄想你说的是“请想念我”的呀。。

如果真的是信任,不是应该送鸢尾么?早就知道,只有这一种花,你是绝对不会送给谁的。相信者的幸福……

鸢尾,我们彼此都在期待,却永远不会送给对方。奇怪的悖论,不是么?

所以,不要再用那么亲昵的口吻喊我“小正”,不要再看着我露出宠溺的神情,也不要再说“信任”,以及“喜欢”……

只是神手中盗来的小小幸福幻象,潘多拉的匣子一旦打开,所有的都会不在,怕是连最小的希望都无法奢望。

所以你期待的,我给不起。

抱歉,因为这是故事最初的设定,剧情再怎么发展还是会回到这里,更何况,演员只我一个,而我们都不是编剧。

(啊啊……这么酸腐的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啊囧……不行,我需要调整一下……)



6. 此处彼处的天空


入江正一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侯没有认识泽田纲吉,那么如今纠结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也许自己会心无杂念的待在某个实验室里,研究些普通人永远不会了解也不会关心的课题。只是,仅仅只是也许。

所谓的概率就是,没发生的时候它只是一个介于0和1之间的毫无意义的小数,而发生了,那就是必然,与之前那个数字是大是小全都无关。

所以入江正一认识了纲吉又加入了彭格列,然后在留学意大利之后的某一天遇到了白兰。两个月之后他手中正在研究的关于匣子的资料数据泄露,泄密者不明,于是入江正一心情复杂的登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意大利是个美丽的地方,罗马也很迷人,有着澄澈华丽的湛蓝天空,水晶样的质感。那时入江正一习惯于透过密鲁菲奥雷总部标志性的巨大落地窗迷失在那一片湛蓝里,然而这一片青空终是太过华丽梦幻,少了几分真实感,自始至终入江所念念不忘的都是并盛那一片小小的纯粹透明的天空。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呢。。

记忆里是那个人牛奶般的甜软嗓音,和无论过了多久都始终不变的干净柔软的笑容,蜜色的眼睛里是参杂着一丝歉然和忧伤的决然神色。他说入江,虽然很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

“啊啊…泽田你不要一脸我就要去就义的表情啊,不过是将计就计去卧底,再说我自己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不要什么问题都往自己身上揽啊!让你的守护者大人们看见会误会我在欺负你的。”

彭格列年轻的十代目终于表情轻松了一些,他说入江,我们都相信你。云雀学长会帮忙做最后的安排,你要保重。如果……真的像预想的那样,就…拜托你了。请你守住彭格列的希望。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吧。再说现在研究的成果还只是理论阶段,特殊弹和十年后……”入江正一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纲吉打断了。

“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就由入江你来动手吧!”纲吉笑得云淡风轻。入江忽然失掉了所有想说的话语,动了动嘴唇终是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离开的时候纲吉仍是一个人倚在天台的栏杆上,略显纤细的背影有种坚忍而又伤感的映像。入江停了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一定会回来。”

于是就有了那天在昏黄猩红的傍晚白兰遇见了倒在墙角的入江的桥段。街头巷尾流传的有关“官方消息”是这样的:彭格列的研究顾问入江正一因为不顾家族的规定对匣子进行危险试验并泄露了相关的成果资料,被驱逐出彭格列并在被云守追杀的途中。

在遇见白兰之前倒在墙角的入江同学一直在内心吐槽,云守大人你这戏也做的太过了吧…我是真的觉得你是想要杀了我…可是我最近有得罪过你吗?




7. 第一千零一种可能


愿望这种东西,不过是为了是枯燥的生活不至于太过无聊的尝试罢了。

而且多半实现了的话,很快会变得和从前一样无聊。。

所以人生或者梦想的价值什么的对白兰毫无意义,根本不值得思考。要说的话那就是有种人天生就是强者,想要的想达到的通通都会达成,似乎所有的都尽在掌握。于是数次无甚新鲜的尝试之后,白兰终于觉得缺少刺激感而有些厌烦了……

“那么~不如来重造世界看看吧~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于是终于有了兴致的谁谁开始了一步步的策划,7^3——为了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以及彩虹之子的奶嘴.

“这样的话总会发生点什么,不至于无聊了呢~”

不过彭格列十代毁掉指环的举动让他吃惊不小,没想到看起来蛮纤细温和的一个人却很有性格呢~

“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得到彭格列的指环…”

所以他要拿到十年后火箭筒,要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改造,嗯~想来匣子什么的研究也到了瓶颈…所以…需要入江正一,入江正一必须在密鲁菲奥雷。

所以说啊,那些匣子的研究资料到底是不是白兰暗中胁迫了或是指使了谁而泄露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结果就是入江离开了彭格列,正是白兰所期望看到的结果。


所有的可能都在他的掌握,不过,人生还在继续的原因就在于总会有意外。


入江正一是一个意外,是那设想之外的第一千零一种可能。这意外并不是指入江是卧底这种我们觉得KUSO白兰觉得有喜感的剧情。

入江正一开了枪,对彭格列开了枪。

虽然知道枪膛里的十有八九是假死的特殊弹,但是这种还在试验阶段的半成品安全性还不到10%,而那人从掏出枪到上膛再到瞄准射击的整个过程时间不足一秒,表情冷淡,目光平静。而就白兰所知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至此,这一枪总算落实了入江正一背叛者的称谓,同时也毁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入江放下枪的时候手有些抖,他看了看自己微微痉挛的苍白手指,叹口气道:“果然,手会抖呢。”

那时白兰心里微微一动,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彭格列的十代会派入江而不是其它什么看上去比较有自保能力的人来当卧底,除去对他密鲁菲奥雷有“价值”的因素,这个人,并不像外表上那么书卷气,其实相当的狠心呢。

那些记忆中的印象和面容,纯粹的、清浅的、狂乱的、冷漠的、单纯的、认真的……交织在一起有些分辨不清。

那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陷落。一种…近似于失重状态的奇妙感受,虽然知道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还没有完全沦陷的时候终结掉那个人,但是白兰任由自己沉了下去,不是相信自己的自控力,而是这种未曾有过的感觉给了人一种类似于飞翔的美好感受,虽然,那根本只是自由落体的幻觉。

于是一切开始脱离预定了,白兰喜欢上了入江正一。



8. 爱的不平等法则


彼时白兰对于这种刚刚发觉的感情抱持着一种近似于放任的态度,喜欢了就喜欢了,没必要掩饰什么也没必要刻意表现得多么明显。一切还是最初的样子。

当然,或许只是他自己以及某个显然有些迟钝的人这样认为——什么都没有改变。



于是那时倒在地上伤痕斑驳的六道骸虽然连站起来都困难却是依旧笑得夸张:“kufufufu~ 呐~ 白兰,你居然爱上了他?怎样,不如考虑下入赘彭格列?……”

有这么明显么?于是在那失神的瞬间让某水果逃离了只剩下雷欧破败的尸体。



说到底白兰并不是什么宽大的人,骨子里总是商人般冷漠的精明计较,赔本的事情谁做都无所谓总之他不会做就是了。可是呢,衡量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又转却终是算不清对那个人究竟投入了多少感情,原本这也不是可以计算的东西,不过就算不去想也可以知道,付出的与得到的并不相等呢。

也不是没有在意过,暗自气恼这种事情白兰其实也是做过的,以及类似不甘心这种心情…不过又能怎样?总归是喜欢上了,交付出去的难道还能收回来不成?每每看到某个人不自觉的下意识防备举动,白兰心想这样微妙的心情大概就是苦笑不出的无奈罢。。

所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恋爱占卜常常提到的,“先爱上的总会爱的更多一点付出的更多一点”,似乎真的还有点道理,果然是不平等的呢。或者说,一旦爱上,就输了。而输了会有退路吗?

对于白兰这种根本没有尝过失败滋味的人来说,要他想象“退路”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更不要说考虑的问题。于是内心有了那么些烦闷的谁谁在某一段时间里越发笑得魅惑妖娆,语气越发亲切温婉,当然心情和思考回路也愈发的不可捉摸。只是可怜了密鲁菲奥雷的众位队长,原本就不那么舒心的生活在自家Boss日趋升级的性情影响之下变得更加的艰难。

所以说这就是恋爱的烦恼啊,似乎还可能是单恋。对于自己的这种“症状”,白兰的举措是签了一纸任命书,把入江正一调去了日本支部。

“你舍得吗?扔他去日本,目前还是黑魔咒在管辖基地吧,γ在那里哦。”尤尼的声音冷冷清清,表情也是一样的淡漠,眸子里却有种浅淡的戏谑神色。

白兰难得的没有说话,他不担心入江,黑魔咒什么的对那个人都不算问题。只是,日本啊……真的是够远了,或许距离能够些许控制这种危险关系。顺带也提醒下自己,陷得太深,最后就真的没得玩了。

果然呢,心里还是有一点苦涩,这是在逃避了呢。真是不像他会做的。


爱与被爱并不不平等。而无法面对败局的我,只好选择逃避。




9. D大调的二十八次回旋


入江正一平日里是宅男一个。虽然项目多的时候也会皱眉会抱怨,但是你不强迫他出去走走他是会一直窝在实验室不离开一步的。

所以虽然好歹在意大利呆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入江记忆中的景象却寥寥无几贫乏的可怜。仅有的能算做“观光”的时光大概就是被白兰以“出任务”的名义拖出去的那几次了。话说自己一个技术研发组长为什么会有“出任务”这么诡异的活动啊??

所以如今想来,那些时光,倒有一点点“约会”的味道。。



那次去登乔托钟塔,在微暗的光线下认真的数着台阶走上去,啊,真的是290阶呀。从窗口眺望出去的视角虽然比不上米开朗基罗广场,但是在一片绚烂阳光下的百花大教堂和圣乔凡尼礼拜堂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耳边那人声音里笑意浅浅“漂亮吧?不过小正你好歹在这里上过学哎。。都没有好好逛过哦?”
回头想辩解的时候却掉到了那浅浅的笑容里,自己有些呆呆的面孔映在紫色的瞳中,午后的日光让人眩晕。

也去了米兰大教堂,那么繁复华丽的浮雕壁柱和哥特式的尖顶,以及太阳钟——阳光从教堂的顶端投射进来,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彩窗上的图案明亮而鲜艳。祭台后管风琴的音色肃穆美好。。。
刚一出来就被拽着去买了冰淇淋,好吧。。其实味道还不坏。。可是。。白兰大人您为什么一定要用棉花糖蘸着吃?。。。= =

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威尼斯,每一个角落都是风景,所有的水道、小街和广场。。。本来并没有打算坐贡多拉的,那时的表情是满脸的心疼——这简直是烧钱啊。白兰在一边看的好笑“小正~ 密鲁菲奥雷还没有穷到那种地步吧?” 好吧好吧,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成不?
船很窄,于是两个人并肩坐在里面,头顶的天空模糊悠远,伸手摸得到浸透了年年时光的石墙。船行到叹息桥的时候听到他唤到“小正~”,转头的瞬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美好到世界一片空白,感觉像一下子到了云端。回神的时候涨红了脸,想挣开却被捧住了脸颊,额头碰着额头,
“呐~ 小正~ 据说乘舟经过的时候在叹息桥下接吻,爱情会长久哦~”


…… ……

全部是美好到不敢回忆的记忆。

有时会疑惑是不是不经意间时间在脑海里对过往进行了润色。简直像是梦境,那些两个人在石板路上慢慢走,小心地伸出手然后被紧紧握住的时刻;在圣马可广场的露天舞台一起听的D大调卡农。。。

8小节音符的28次回旋。美丽的不可碰触。有种童话般的不真实感,那种仿佛在云端的时光,如同飞翔。入江压抑不住心里蔓延的苦涩,其实应该满足了,毕竟人是不能够飞的,那种云端的时光虽然美好,却始终不能长久。所以真真假假都无所谓,话语笑容里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温度也都不要紧。。这都是属于自己的关于两个人的重要回忆。有机会的话,应该告诉你,白兰大人,谢谢你给我的美好梦境。



10. 潘多拉镜像


所以一切早在那颗子弹射出的时候就结束了。

潘多拉之匣由此打开。


入江正一的思绪偶尔会回到那个时侯。。。

彭格列十代“去世”后没几天,入江的报告就交到了白兰的手上,后者打开文件翻看了起来,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加深:“嗯~ 如此彭格列指环就也能拿到了。果然还是小正了解我呢,总知道我在想什么~……小正有替这个方案想过名字么? ”

“…潘多拉镜像。”

“有趣~潘多拉之匣呀……小正还在气那件事?(被彭格列驱逐…)”,紫色的眼眸中闪过询问的神色。

“……我犯不着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生气。……说到底…如果不抱期待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当时的语气有些含混模糊,神色却是平静坚决,究竟有多少真假,抑或究竟是在慨叹着什么都已捉摸不清。

是不是入戏太深的缘故?自我的意识却飘离到很远的地方,有种说话的不是自己而真的是那个“被诬陷而离开的入江正一”的错觉。


一定是这样的,这么心不在焉绝对不会是因为我们终究开始无法挽回。注定错过。可是不抱期待……真的做得到吗?


入江极力拉回思绪,往实验室走去。美罗涅基地空旷的走廊将脚步声无限的放大,照明灯投下一片惨白模糊的光,冰冷的像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说实话,要拒绝那个人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那时白兰倚着身后巨大的落地窗,透射进来的光加深了那个浅浅的魅惑笑容,真要形容的话就是“颠倒众生”,整个人都有种炫目到恍惚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笑道:“呐~ 小正~ 和我一起来改变世界怎样?”

真的是很诱人的邀请呢。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可是,脑海中浮现出某个人蜜色的眼睛和不变的干净甜软的笑容,我说了一定会回去的。比起改变世界,我更希望守护原本的生活。

标准的莎翁式“to be or not to be”的抉择。

可惜入江正一并不是哈姆雷特,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所以,白兰大人,“潘多拉镜像”其实是指我们,这一次的潘多拉的匣子,就如同在镜中的颠倒影像,希望并没有留在最后,而是早在一开始就失去了。



11. 未被遗忘的角落


应该怎样选择呢?

白兰玩味的盯着高脚杯中色泽澄澈的液体,好一会儿却终是没有喝下。

说到底那个人的那些小伎俩总归瞒不了他多久,况且那人打从一开始也没花太多心思去掩饰。那么,为什么心里总有受伤的感觉?某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角落传来细小尖锐的疼痛,愈加鲜明,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想到那双湖绿色眼睛中惊疑不定的神色,就泛起深深的无力感。终是忍不住疑惑,自己就表现的那么不可信吗?

左思右想冥思苦想都想不通的某人可怜兮兮的说话了:“呐。。尤尼酱~ 我就长的那么不可相信吗?”

于是尤尼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么好歹你脸上的表情也该真诚一点吧?”

“嗯… 像这样吗?”

十秒钟的安静……之后尤尼终于认识到世界上有一种病症叫做“面部表情部分缺失”,因为病例之一正在她面前笑得无比诡谲妖娆。。

“……还是之前那样好了……”

………

那么一瞬间白兰忽然觉得累了,说不准是对眼下的对话还是目前的生活。总之,从心底升腾起的疲惫浓烈到让人烦躁。看着刚拆封的棉花糖也没了胃口。

“真是无聊。。”

尤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介于蓝与紫之间的眼眸中是看不透的神色:“白兰,你究竟想要什么?”

白兰蓦地怔了一下,几分钟之前那个人也是这样神色不定的问着“白兰大人,你究竟想要什么?”。

是什么呢?白兰想回过头去看却发现眼中那一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自己也看不真切。

原来,我们,都早就改变了也说不定。

沉默不断蔓延。就在这种安静几近爆发的临界点的时候,白兰听见敲门和传讯员喊“报告”的声音。

“进来。是什么事?”心烦的时候不自觉笑得格外灿烂。

“呃……是、是花店刚送了一盆花过来说是给白兰大人的,也不知道是谁订的……”新的传讯员明显还没有适应自家Boss的招牌微笑,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视线该投向哪里好。有点抖的手中捧着一个小花盆。

很不起眼的植物,说的不客气一点就像从路边随便挖来的,丛生的叶子细细长长的,圆锥形的灰色小花实在很缺乏存在感。不过,整盆花都散发着芳香的气息——浓郁的柠檬香气。

“柠檬草么…”

记得花语是——开不了口的爱。

还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呢。。。

那些被扔到角落里的种种心绪瞬间清晰起来,其实,答案一早就明了了。


=================我是脑内囧剧场的分割线==================


尤尼:你就那么确定是他送的?

白兰:嗯~当然了~

尤尼:太过自信可不好哦~

白兰:嗯?

尤尼:要我说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幻骑士呢~ ^_^

白兰:…… ^_爪|||


=====================囧END囧=================



12. 三十秒的期待


彼时已是接近尾声的时刻。

…… ……


“事情变得有趣了哦~ 小正~ …… 最近彭格列靠着残余势力,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件……”

“大规模的侵入战么。。”

“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啊~ 把彭格列指环一网打尽~ … 就是这样,为了工作繁忙的小正特别放送的节目~ 就我自己的考虑来说,能和小正相提并论的人太少了。”

“增援吗?不需要。…… 由我来直接动手”

“嗯~ 终于到了~ 既然我最信任的部下这么说了,我也没有阻止的理由。交给你了,小正~ ”

“那暂时你不要插手哦 白兰大人。”

“啊 你给我等下…”


…… ……

真是。。居然切掉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啊。。白兰盯着黑掉的显示屏若有所思。不过还真是一丝不苟呢~ 小正~ 最后一幕剧也要好好演完吗?那么,我也不会着急~ 时候还早呢。于是目光停留在那一盆小小的柠檬草,伸手过去触到满满的芬芳。

等到很晚的时候入江才回到实验室呆了片刻,此时白兰才终于能够接上通讯继续白天未完的对话。话语轻轻,断断续续,懒懒散散,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 ……

“小正~ 我收到了一盆柠檬草呢~ 昨天的时候~”

“是、是吗。。” 那边的人表情有那么点点局促起来。

“嗯~ 只是不知道是谁送的呢。…… 呐~ 小正~ 你有觉得后悔的时候么?”

“这个,谁都会有过吧。。后悔什么的。。”他略微的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有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

“小正你上次问过我究竟想要什么呢~ (上次你恼羞成怒的时候 ^ ^)”

“呃……”

“我希望小正一直留在我身边呢~” 希望你选择我。

回应是沉默。。三十秒的尴尬空白之后听到切贝罗的声音模糊的传过来“入江大人,主控制室那边情况有变。”

“那个。。白兰大人,我过去看一下。”

“小正~”白兰叫住他,“结束之后,一起去旅行吧~ 去卡萨布兰卡~ ”

他的身影停顿了一下,“嗯。”

…… ……

白兰有些懒散的坐回沙发里,果然小正的选择没有变呢~ 真是。。不仅别扭而且固执呀~

难得我这次这么有耐心,期待了三十秒呢。那么,是不是该惩罚他一下呢?



13. 不是告别的告别


入江正一觉得自己早就有了相应的觉悟了。在和那个人约定了的时候。可事实是当计划按照预想一点点的实现,莫名的慌乱却伴随着胃痛加剧。

那些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不够了。

“在等你们啊…我是你们这边的哦。”可是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中如释重负的感觉。

更不要说,再次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虽然只是全息影像,却还是紧张到全身都僵硬了。连胃部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 ……

“看吧~ 让我见识到了彭格列最强部队的真本事。也领教了拼命想要骗我的小正的演技~”

“小正对我做的事总是用否定的眼光去看待,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被信任的副官背叛,这可事关我作为首领的自尊哦~”

“这是跟小正和这个旧世界的告别……”

明明是早就预想到的话语,真的听到他轻笑着说出来还是停滞了呼吸。

“你……是错的……”这句话说出口是如此的艰难。

“不好意思~ 我瞒着小正又建立了其他的组织~ …… 真正的密鲁菲奥雷的六位守护者,真六弔花~”

心里的某个地方随着听到的话语撕裂而去,留下一个硕大的空洞,鲜血淋漓再不完整。果然呢……其实心里也隐隐约约的觉得,早就被你知晓了,卧底的事情…… 终究我从未在你心里占据过任何重要的位置……就这样盲目的陷进去的自己,还真是……有够难看的……

…… ……

慌乱过后理所当然是为了即将来临的真正对决进行各种准备。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让人慌了手脚。入江正一试图用繁多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好终结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记忆。可是,看看手中残破的指环和已经毫无用处的通讯终端,还是鬼使神差的把最后的一点和你有关的东西保存了下来。

明明只过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说不上是在什么心绪的驱使下入江伸手按下了通讯终端的接收键。这样做了之后又忍不住暗自苦笑——自己还真是习惯成自然呢。

意外的是那边居然有了声响。白兰带着浅浅魅惑笑容的全息影像出现在视线里。

“小正~ 我就猜小正会来~”

“白、白兰大人!”

“呵呵~ 小正的称呼还是改不过来呢~”

入江满脸复杂的神色,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究竟该说些什么,亦或者,还能够说些什么。

“呐~ 小正~ 有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虽然小正一直都不肯相信,但是,我对小正,是真心的哦~”那个熟悉的笑容看起来竟有那么一种悲伤的味道。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呢~ 啊,好像现在已经是了呢~ …… 小正~ addio…”

于是影像再次消失,剩下入江静静的站在那里,无数的心绪在体内翻腾喧嚣着找不到出口。最终堆积到泪腺模糊了眼前一片。

真是……可恶的人……明明那个时侯,已经道过别了啊……



14. close to you (终章)


想来那大概算是两个人最后的对话。

之后的入江正一一直出于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一方面极力回避着有关那个人的一切消息,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时刻关注密鲁菲奥雷的情况。这种折磨之下整个人都越发憔悴了起来,偏偏还强撑着忙碌不肯休息。

“呃……入江……你这个样子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吗?”纲吉已经是第几次这样问了,估计连他本人都记不得了。

“蠢纲你有那种闲工夫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里包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把纲吉踢到了一边,“入江的话,随他去好了……”

于是后来呢,当然就是所谓的决战,而这种事情自然有首领和守护者们,像入江或斯帕纳这种研究人员只有在战斗的后方时时关注。

等来的结果就是最后的胜利和某个人的下落不明。

那时入江忍住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强自安慰道“只是下落不明。。总好过‘死亡’这样直白的字眼。”

之后当然就是十年前的众人返回自己的时代而历经磨难终于能够回来的众人又聚在了一起。

山本“呀哈哈”的笑着说“入江还真有你的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啊”。

狱寺臭着一张脸吼道“我才不管那么多你这个混蛋居然对十代目开枪就算是十代目允许的我也绝不原谅你!!”边说边就要拿出匣子却在看到手持蛋糕的碧洋琪时瞬间倒地不起。

了平喊着“总之这一切极限的结束了啊!”

那边云雀的眉头皱了又皱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咬杀了群聚的众人。

而纲吉蜜色的眼了然而又歉然的看着入江:“抱歉……”

于是入江试着扯出了一个微笑:“我不要紧……”

那时身边的一切话语喧嚣显得如此遥远,仿佛与己无关。入江恍惚的想明明已经回来了啊。。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隔离感。。。?

原来改变的终究不能回来。


…… ……


入江看着眼前这座蔚蓝大海上的白色城市,心想果然最后我还是来了,卡萨布兰卡,可是,跟答应你的不一样,只有我一个人。

那时心里的疼痛和缺失感已经变得不那么刻骨蚀心,而是融进了血脉里,成了一种习惯。

空气里弥漫的是阿拉伯,法国,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混合味道。满街都是白色的建筑物。铸铁的阳台,温柔敦厚的圆弧状线条,雪白的高墙大院映衬着棕桐树的枝叶,高高耸立的哈桑二世清真寺非常醒目,像一支正待驶向大海的白色航船。

不知名的小女孩挎着满篮的花跑到他面前,递了一束纯白的百合过来:“是卡萨布兰卡~ 那边的那个人给你的。”

疑惑的看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银色头发和恼人的笑容,紫色的眼眸习惯性的弯出微笑的弧度。

在阳光下是如此的炫目。

最终在视线里变成一片模糊,喉咙莫名的一阵一阵的发紧。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在那一片模糊掉的白色里听到那个人暖暖的声音,他说:“小正~”



其实都不重要。

如果你不能选择我的话,那么我选择小正就可以了。

你可以对我抱有期待。


于是手中的花朵仿佛生出了难以承受的重量,连像这般轻轻握住都要使出全身的力量。


卡萨布兰卡的花语是: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END-



15. 华丽终场 (不算番外的番外)



其实,不如说是白兰在赌气。

当然,原因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喜欢的人明明也喜欢着自己却怎么都不肯承认,更不要说还时时怀疑着自己的诚意。(虽然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某个人面部表情部分缺失 = =)

明明连“希望小正一直留在我身边”这样的话都说了。可最后等来的还只是沉默。

有点……生气呢……

…… ……

所以之后的时候笑着说了“告别”,连美罗涅基地也一并传送了回来。看到那个人苍白了脸色却有种解气又心疼的不行的矛盾感觉。所以说呀,我是真的很在乎小正呢~ 最想要的就是小正能和我在一起,其他全都无所谓。

小正怎么就不能坦白一点呢?真是伤脑筋~

不过没有关系~ 早就知道小正就是这样认真又有些固执的性格。

小正无法选择我的话,换我选择小正也是一样~

不过惩罚总是免不了的,嗯嗯~ 想想彭格列的假死还真是狡猾呢。不如。。也假死一次好了~

…… ……

于是最后彭格列的胜利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在最终决战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咳咳。。不对,是“被认定为死亡”而圆满终结。

而白兰本人呢,此时正在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一面惬意的咬着棉花糖享受着海风日光,一面等待着某个说好会和他一起来这里的人。

终于那天在街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眉眼间却有自己所不熟悉的忧伤颜色。那时心口狠狠的疼了起来,似乎……做的有点过了呢。。

从卖花的女孩子那里买了一束卡萨布兰卡,叫她拿给那边的人。

视线里那人望了过来然后瞬间怔在了那里,浑身颤抖着攥紧了手中的花束模糊了眼前。

心里满满的溢满了幸福的感觉,笑着轻轻唤道:“小正~”


所以呀,上次说“addio”是开玩笑的啦~


如果那个新的世界里没有小正的话,那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繁华街角的紧紧拥抱


——像这样这才是最后真正属于我们的华丽终场。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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