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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0 (Sat)
|文:fasti_彼|
|CP:1827 |
|FOR:E酱 生日快乐~|



1.


他低下头,玻璃杯里澄澈的液体逸散出淡薄的蒸汽,丝丝缕缕的散了开来,像是整理不能的思绪。对面那人依旧没有说话,其实也没有什么表情,一片沉静的气氛里就只看到那双墨色的凤眼不动声色的看过来。

平静的就像是个陈述句。

回神的时候他暗想这真是什么糟糕的比喻!于是有那么一点点局促的抬头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时间是5月5日的傍晚,地点是街角的饮品店,当事人分别为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闲杂人等近乎为零,手边的热饮喝了一半,温度尚存。

终于有人微一扬眉说声:“走了。”起身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拂过,纲吉慌忙收回了不知神游到了哪里的心神跟了上去。

路上依旧没有说话。不管怎么说,云雀这个样子很奇怪。沢田纲吉想了又想,又兀自纠结了很久之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云雀学长……是生气了么?”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这让沢田纲吉差点撞了上去,他只是侧过头,天色太暗有些看不清表情,眼神是惯常的清冷淡漠,又莫名的有种在笑的错觉:“啧,我为什么要生气。”

沢田纲吉像是没料到他会回答——或者说是这么回答似的,看起来茫然而不知所措,还有点不安,瞬间转变成了标准的草食动物模式。

……真是让人火大,又觉得很泄气。这下连云雀自己都快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2.


不过就是校庆日,以及云雀恭弥的生日。

往年的庆典云雀从不参加,理由很简单就是不想群聚。今年破天荒挑了礼堂二层单独的隔间说可能会过来转转,众人花费的心思也大大超过从前——一方面是不想被风纪委挑出毛病,另外总也免不了女生们那点粉红色的念头。准备的时间浩浩荡荡一个多月,排练也是反反复复好几次——不过暂时不用考虑那些数学啊英语啊什么的总还是比较开心的。

这是多么平凡而琐碎的校园生活。在那些为了校庆祭典忙着各式打杂的间隙里纲吉有时候会这么感慨,简直像是不真实的——不久前他们还在十年后的那些时光。那一切突然就那么远离了,灰暗的、悲哀的、沉痛的以及种种种种,仿佛是海啸前的骤然退潮,但是永远不会真正离开。是呢,离平凡的日子早就太远了。

结局任谁都可以预料。

从十年后回来之前还特意搞了一场欢送宴,像是热闹一下所有那些沉重就都会过去了一样,说到底也还是自欺欺人。那次入江正一没有来,只在快结束的时候才匆匆露了下面,笑得淡定而又似乎有些勉强——

最后他忽然说,希望你们能到不一样的未来。

在推翻重排的十年之后,看到的不再是这个冠着“八兆分之一”的名头的,可悲而荒唐的未来。

记不清当时自己回复了些什么。

“……阿纲?”

一脸茫然的转过来看到的就是京子忍着笑意的一张脸,说着“阿纲还真是的…最近总是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呢!我是想问,庆典的节目,阿纲要不要干脆就跟我们一组?是魔术的表演哦~ 服装道具由小春友情提供~”

听到那最后一句纲吉忍不住满头黑线,身体就下意识的抢先在头脑思考前做出反应:“啊呵呵…谢谢了我还是不参加就随便帮帮忙好了。”小春的风格实在是挺后现代的真的,这句憋在心里没敢说。

不过开始准备和排练的时候纲吉差不多每次都过去帮忙,结果就是狱寺啊、山本啊也都跑去凑热闹,每每嘈杂热闹到纲吉会担心看见云雀恭弥拎着拐子过来。

想起来十年后那段时间是难得的一种“群聚”?嗯,好像真的是这样。



3.


不受一切束缚的,孤高的浮云。

你要怎样解读云雀恭弥这个人?

看上去不过是纤细少年,眼神里、举止间却又铺满了冷硬,“生人勿近,熟人亦同”的气场显露的明白无误。
所以也从来就不需要其他人样子,是呢,他是并盛的王者是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对人的分类大概就只有“值得咬杀”和“不值得咬杀”如此而已。
偏偏他只是游离——每次每次,那些艰难的时候,总是出现的像是太过恰好的巧合,抛下句“我只是代表我个人,与你们无关”之类。
对着云豆、小卷这些小动物的时候神情就完全变了个人,整个人的线条都会稍显柔和,就像是少年版的风。

……

“你去干什么了,沢田纲吉?”十年后见面时他牵起唇角笑容意味不明。
修行时候微敛了杀意说“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和更强的你战斗。”

……

沢田纲吉很是头疼,这有点像是一场毫无道理的流行感冒,他整天浑浑噩噩,脑子里写满了云雀恭弥。

但其实也只能是自己暗自苦恼吧,抛却彭格列的种种根本他们两个人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啊不,也许是有的——迟到啊群聚啥的吃上两拐子的那种。

每次碰上云雀恭弥的时候,纲吉的脑袋就跟死机了一样,虽然原本运转速度就不够快。其他人怎么也不至于成这样子吧?像山本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直接喊“云雀”;迪诺就更是了,简直可以出本书——《怎样和云雀恭弥友好相处》……

变得更强一点。

这样的念头,是最开始在自家家庭教师压迫下的洗脑,是指环战时为了“家族”而萌生的感慨,是到了十年之后为了能够跟大家一起回来,是为了能够到达那个不一样的未来。

那么,在某一刻时刻也许还想过,为了可以跟那个人离的更近一点。

更接近他所说的“我所知道的十年后的你”。




4.


5号那天一片忙乱。

Reborn不晓得是出于什么心思,浩浩荡荡搞了一群人过来围观,哦错了是参观。这就间接或直接导致了狱寺看到那谁谁瞬间倒地不起啦,十年后的蓝波穿过来被追杀啦…之类的。等到京子她们的节目快到了发现居然道具还没有全拿过来。

沢田纲吉赶在Reborn举枪之前很识时务的说我去帮忙拿,后面跟了“啊哈哈我也帮忙”的山本、“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的狱寺,以及“蓝波大人也要去探险!”的小蓝波。

储藏室这会儿也乱得像是被打劫了一样,各种“三浦春”风格的物品四处散落,沢田纲吉忍住吐槽的念头加紧翻找着,一边还要分神看着玩儿的不亦乐乎的蓝波。

“哦哈哈!这些宝藏都是蓝波大人的!”蓝波踩在摇摇欲坠的杂物堆上手舞足蹈,眼看着就要成了最后的那根稻草了。刚跨出门去的纲吉于是把东西扔给狱寺叫他们先走,然后转身进去拯救那只知道添乱的小鬼。

还宝藏呢,你也挑点差不多的东西当宝藏啊!吐槽还没出口脚下先是一滑,然后正正好好的跌进半倒着的柜子里。外面哗啦啦一响,这是蓝波的宝藏坍塌了;随后“咔哒”一声…大概是柜子被撞得锁起来了。

……

试着拍柜子门板结果纹丝不动…喊人的话,得了蓝波那家伙在这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崩塌之前一溜烟的就窜出去了,在跌进来的瞬间纲吉的余光就瞄到了…所以是脑袋里哪根筋抽了会想过来救他啊!!纲吉顿时觉得有些挫败,嗯,感觉好像每次都要以这种狼狈的姿态收场。

从前是这样,在从未来回来之后,依旧是这样。

他伸手碰到厚重的木板,上面的纹理温凉清晰,浓重的黑暗里看不到光亮,蓦地想起,这似乎是之前提议表演“大变活人”时借来的道具柜子,活动隔板坏了之后就一直没来得及修上。

不知道节目是不是已经开始了…京子那么细心稳重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出什么差错吧…狱寺他们大概急坏了到处在找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

困意袭来的毫无道理,纲吉的头脑不受控制的变得昏昏沉沉,眼皮挣扎了片刻还是合了起来,睡过去之前他想,这么个场景其实似曾相识,这么个狭小黑暗的空间,有点像是彭格列试炼的情形,或者

——更像刚刚去到十年后的时候一样。




5.


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茫然。

可能是平日里睡眠总会受到Reborn之类的不可抗力(?)的影响的关系,在被困的这么段时间里倒是睡得不错。……但是,现在说这些话肯定是不明智的。

坏掉的门板被掀到一边,云雀恭弥一只脚踏在上面,手里还拎着浮萍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望过来。这个角度逆光,只能看到临近傍晚的暖橙光芒从后面的窗子铺撒过来勾勒出一个不甚清晰的轮廓,辨认不出云雀的表情。

不过肯定不是愉悦或者淡定就是了。

半分钟快过去了柜子里那人还只是坐在那儿一脸茫然。

云雀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顿时气温骤降:“草食动物,你到底是多喜欢睡在这儿?或者我该给你换口棺材?”

沢田纲吉如梦初醒迅速的从里面爬出来,顾不上拍掉衣服上的灰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刚到门口脸前就被一只闪亮亮的拐子挡住——

“谁让你走了?”

……

“柜子的修理费记得周一交到接待室来。”

……就知道会是这样!

被拽到饮品店的时候纲吉仍满脑子想着前阵子攒下来的零用钱到底够不够修那个柜子,得出“不够但是肯定是不能找Reborn要的”这个结论的时候面前已经多了杯热饮。

这个……是不是也要我自己掏钱?一抬头就能看见对面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免不了又陷入一阵不合时宜的慌乱,过了很久才想到“是不是该先道谢?”

但是没等到说出口云雀就说“走了”。

懊恼的无以复加,这一整天实在是有够糟糕了。




6.


挣扎了许久他大着胆子问:“那个,云雀学长……是生气了么?”

结果那人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

这个反应难道不是在生气么?!!但是鉴于对方是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就只能很茫然又局促的噤了声。

蓦地听到他有些嘲讽的口气:“你喜欢睡棺材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老执着于棺材啊!!纲吉有种想扯自己头发的冲动,其实他更想去揪云雀的领子,但是这个想想都觉得太悚然了。

正自我纠结的时候却见视线里那人转身走了过来,这、这…不是这样就要被咬杀了吧?不是校庆日么难道不可以申请“特赦”?回去一定会被Reborn嘲笑的一定的……不着边际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散去,听见谁不带温度的清冷声线——

“沢田纲吉,你能不能变的更强一点。”

诶……?

“别再让我看见你一脸安详的躺倒在那儿,蠢死了。”

……

也许是风纪委的记录档案,
也许就是十年间的记忆错位残留,
或者什么平行世界心有灵犀怎么都无所谓。
十年后的那场闹剧,即使是知情者……假死什么的也够逊的了。

所以能不能变的更强一点。

谁知道沢田纲吉从云雀那平静异常或许还有那么点无奈的目光里到底理解了哪些?

整点的钟响了。
旋律模糊,远远的似乎是广场上的音乐。
街灯亮了,暖橙色纷纷漫漫的笼罩下来。
忽然就想,
要是年年岁岁我们都能像这样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比如誓言,或者责任,
曾经也矛盾的想象过,让这样的羁绊如同指环或者锁链,如此就可以彼此牵连,不会离开;更简单一点的话,成为强者,进入对方的视线。

一直都认为,相处的模式不过如此。

只是此刻,分明能够在那双眼中看见自己,只有自己。
那么一刻忽然就可以无谓而释然,
即便多年之后这般的景象再不可得,注定要背负那些责任和罪恶又如何?

即便这还不是爱或者喜欢又怎样?


哪怕就只是,像这样看着你。


静默的时光里栗色头发的少年有些腼腆的笑了,
目光温暖平和。

他说——
“嗯,……还有,刚刚谢谢了,云雀学长”
以及——
“生日快乐。”




7.


就只是平常一样的傍晚。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路灯微暗。

所有温暖的柔软的心绪像热巧克力从马克杯的杯沿缓缓漫溢出来,
多么平凡,也没有打上诸如“together,forever”的标签,
确正是恰恰期待的年年时光。


>>>没人看见他们手牵着手。




+++FIN+++




[写在最后]

TUT~
所以这就是吾的头一篇1827了,那个20字除外OJZ。。。
它、它……吾尽力了【掩面泣】|||
该怎么说,一直不大敢动笔写1827…因为最早最早的时候,刚开始萌家教的时候,看了那篇《从云端到路上》,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觉得那样子就完满了那就是吾能想到的最美好的1827~TUT。。所以没啥动笔的欲望|||
这篇算是时隔许久之后的一次尝试?咳,但是依旧是吾一贯的白水文风OJZ。。刚写完的时候就觉得蛮糟糕的。。之后发给G崽看了下。。确信它果然是糟糕了囧。。修改了之后依旧觉得有点奇怪QAQ。。或者本来吾对于1827的理解就是奇怪的囧。。
咋办OJZ。。。TOT。。。于是最近还是不动笔好了。。。
先把贺图赶出来。。。
| 家教档·1827 | COM(0) | TB(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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